边,别管了。”
屋子里,李煦从窗户那也看到了火光,他呆了一会儿,然后关上窗,上床睡觉去了。
那一屋子烧的是万春林送给他的仆从,那里头,可能有人真心要害他,可能有人真心无辜,可那又如何呢,他难道还要一个一个抓起来审问,分辨清楚了再杀人吗?
李煦从来不知道,自己冷血起来可以残酷到这种程度,但他并不后悔自己的决定。
第二天,余杭下起了小雪,这是今年入冬的第一场雪,见惯了北方大雪的人们并不把这点小雪看在眼里,可队伍刚出城门,看到熙熙囔囔从四面八方赶来的流民,大家有些震惊。
小公主从车窗看出去,看到了衣不蔽体的平民,好奇地问李煦:“父王,他们不冷吗?”
李煦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他嘴唇动了动,小声说:“不是不冷,而是没有保暖的衣裳穿。”
“这样啊,那他们会冻死的,我听母妃说过,每年下雪的时候都会冻死很多人。”
“是啊。”
“那父王,他们为什么没有衣裳穿呢?”
“因为穷。”李煦深知穷是原罪,任何一件事都比不上吃饱穿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