簿后再告知王爷?”
李煦喝了一口冷茶,漫不经心地说:“你身为郡丞,既管着盐务,怎能连这点事情都记不清,怕是年纪大了,老眼昏花记性不佳吧。”
雷战噎了噎,不敢反驳,心里嘀咕开来顺王果然来者不善。
“也别等明日了,现在就去查阅了告知本王吧。”
“账簿锁在仓库中,此时拿不到钥匙了。”
“那你告诉本王,南越盐田几亩,位于何方,这总不至于忘记了吧?”
雷战擦了把汗,呵呵笑道:“不能够不能够,下官记得,盐田一共三百亩,位于沿海章县。”
“三百亩。”李煦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这个数字他是万分不信的,但无论他再怎么旁敲侧击,这老头都守口如瓶。
酉时过,李煦饿的肚子咕咕叫,这才放过雷战,不过放话说:“明日再来叨扰雷郡丞。”
等他离开,雷战虚脱地坐在椅子上,随从鬼鬼祟祟地进来,小声说:“大人,您还好吧?”
“好个屁。”雷战伸出手,让他扶自己起来,“我这把老骨头都快散了,这顺王可真是难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