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先生是否觉得很新奇?”
钱旃林不好意思地笑笑,“是啊,钱某太孤陋寡闻了,打从进了王府眼睛就没闭上过,这屋里许多东西的用法,那位吴总管都教钱某如何使用了,真是新颖奇特,王爷真乃奇人也。”
刘树与他说了几句话就上楼了,泡了个香喷喷的热水澡,换上一身纯白色的真丝寝衣,倒在软绵绵的床铺上,享受着回到家的舒适感。他想,他不愿意离开王爷还有很重要的一个原因:跟着王爷过日子实在太幸福了,给他再高的位置再多的钱财也没有这种幸福重要。
这一夜刘树睡得格外安稳,但楼下的钱旃林则一夜未闭眼,后半夜,屋里的灯油燃尽,他不好意思让人来加油,便闭着眼睛躺到床上,也许是床铺太软,被子太暖,周围的一切又如此陌生,他一点睡意也没有,恨不得一睁开眼就天亮了,能将这座王府看的更清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