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戎天君哲翁,而年少的能在哲翁面前这样说话,他应该是哲翁的独子云洲王。
云洲王看似受了重伤,所以王城气氛才会急变。但既然已经受伤,为何还要让自己过来?靳岄没有想明白,不敢抬头。
看到靳岄脚上的铁球,阿瓦奇道:“大瑀人人会功夫,质子也是?”
靳岄:“我只学过皮毛,不敢称懂。”
“那为何还给你系个铁球?”阿瓦对大巫说,“进我长盈宫就不要戴这些碍眼的东西,去了去了。”
立刻有人上前为靳岄解开手脚束缚。面对云洲王的亲切,靳岄满头雾水。
“忠昭将军的儿子居然不擅长武艺,这倒有趣。”阿瓦对哲翁笑道,“阿爸,你也没见过他?”
哲翁看了他伤势一眼:“你少说几句吧。”
阿瓦辩称自己是因为痛得无法安躺,干脆在这里打发时间,等痛楚渐渐消退。
哲翁不明白阿瓦为何一定要见这位被囚在允天监的奴隶。儿子的伤势令他心烦气躁,说话也愈发不客气:“当北戎的奴隶,感觉如何?”
靳岄仍是不答。
“抬起头!”哲翁吼道。
靳岄只得回答:“和其余奴隶一样。”
他摸不准哲翁和云洲王的想法,便把自己在烨台所见到的奴隶生活一一讲述:住的是臭烘烘的大帐子,寒冬里赤着手脚到冰河凿冰捉鱼,烨台人骑马出行时他跟在后头,没有鞋子的双足冻得发红,几乎死在驰望原上。
“可怜。”阿瓦很敷衍地搭话,立刻换了一个话题,“对了,你看过北都的灯节吧?你觉得和大瑀相比有什么区别?”
“各有千秋。”
狼镝_分节阅读_5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