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盈在眼眶里滚动。
靳岄忽然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贺兰砜吃了一惊,忙抓住他的手:“不是梦!”
靳岄咬着牙,似哭似笑:“……你……你来找我?”
贺兰砜点头:“我来找你。”
他忽然碰到靳岄左臂上的疤痕。
云洲王的奴隶印记上还有一道新伤,已经愈合了,像在奴隶印记上斜刺了一记,划破旧痕迹。正是当日高辛箭留下的伤痕。
贺兰砜摩挲他的伤疤,喉中艰涩难当:“疼不疼?”
“很疼……”靳岄揪着他衣领大吼,“疼死了!你怎么能……你怎么可以用高辛箭对着我……你说过你不会……”
他哭着,说着一些渐渐模糊了的话,嗡嗡作痛的脑袋里仿佛被什么剧烈敲打,他混乱地说着连自己也听不清的话,心里有个声音低语:原来你还是怨他。
“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靳岄忍不住眼泪,想在贺兰砜面前装作强硬,却又咽不下这口气,“……是不是大哥的死和我有关?你恨我么?你真的恨我?”
他越说越快,几乎喘不过气,心口被疯狂涌动的情绪填满了,连呼吸都渐渐变得困难。他像个受尽了委屈但又无人谅解的孩子,除了诘问,不晓得还能做什么。
贺兰砜忽然凑近,吻住了他。错乱的语句猝然中断,靳岄感觉自己的舌尖和嘴唇被人衔着,这里面没有情欲的意味,只是温柔的抚慰。他停止了哭泣,愤怒地推开贺兰砜。
“大哥没有死。”贺兰砜与他额头相碰,靳岄挣扎不开,被他牢牢圈在怀中。贺兰砜轻抚他的头发,一字字道:“我们都回到了血狼山。卓卓也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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