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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她要问什么:“飞机有点麻烦,所以我送她过来。”
    应霞点了点头,给他倒了被水:“你自己坐一会吧,我这边有点忙,招待不周。”
    “您忙。”
    许江没坐下,来的亲戚年纪都比较大,坐的地方有限,他一个年轻人总不能跟长辈们抢坐,于是找了个墙角站着,打算等孔舟出来打个招呼回去。
    这一等,就到了晚上。夜幕落下,孔舟才从屋里出来,期间陆续有人过来,她把房门打开了,但一直没出来。
    出来时眼睛还是红的,屋里的亲戚都走的差不多了,她精神好了很多,按了按哭得有些发肿的脸,和最后两个亲戚告了别,才发现墙角还占着这么号人。
    “对不起,我把你忘了。”
    “没事。”许江说道,“我该走了。”
    应霞腾出空来了,正好听见这句:“这都几点了,你开了几个小时的车,现在回去都要凌晨了,疲劳驾驶能安全吗?”
    孔舟反应过来:“我妈说的对,太晚了,路又远,在这附近找个宾馆凑合一晚吧,我帮你搜一下。”
    应霞:“找什么宾馆,让他跟你爸住吧,咱娘俩今天凑合一宿。”
    孔舟想了想,看向他:“不行的话,我还是帮你订宾馆。”
    最后许江还是留下来和孔父住了一晚,孔父一宿没睡,许江迈不开腿,两人沉默到半夜,都睡不着,干脆一起到阳台抽了根烟。
    第二天一大清早,他就就着这朝阳的光辉回了北京。
    这一夜,同样没有入眠的还有孔舟。
    有种说法,说老人去世时,他生前最疼爱的人就会产生莫名的恐惧,不敢睡觉,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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