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偏见、还能让她请教如何演戏的,也唯独一个导演了,但导演经常忙到抽身不能,她也不能不知进退地时常去打扰他。现在有个温行阑这样现成的神级导师,他每说一句有用的,她都仔细地拿笔记下。
应如笙低着头在专心地记笔记,温行阑的目光淡淡地落在她身上,墨色的眼眸里似有光泽流转。
“温总,盛总的电话。”秘书把手机递了过去。
温行阑的目光从应如笙身上挪开,亮着的手机里显示的名字是盛含泽。他接过手机站起身:“抱歉,暂时失陪一下。”
这话是对应如笙说的。
应如笙抬起头笑笑:“没有,前辈先接电话吧。”
应如笙的笑是温和而真诚的,温行阑的目光从她面上一略而过,而后走远了。不过多时,他便折返了,把手机交给了秘书:“含泽下午要来,你去准备一下。”
秘书应声走了,应如笙记笔记的笔速稍稍放缓,今天不止盛如苑要来,盛含泽也要来?还是来找温行阑?
她险些忘记了,系统给的人物关系里,盛含泽、叶云辞、温行阑是好友,毕竟他们都是一个圈子里的。
快下午的时候,温行阑告诉导演这段戏可以拍,导演高兴了好久,生怕温行阑反悔似的,直接拍案今天下午就拍。
这段戏其实很简单,就是心思歹毒、水性杨花的皇后不知廉耻地勾引看似清冷矜贵,实则心狠手辣的继兄。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应如笙坐入温行阑怀里,导演喊开始。
尽管两人上午有相处过,但其实也并不熟悉,应如笙又想到温行阑不与人接触的性格,到底还是在坐下去之前,道了一句:“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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