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顾欲哭无泪,今天到底是谁说的要出来吃饭的?怎么总是他遭殃。
半晌,叶云辞似乎终于感受到了容顾眼里炙热的哀怨,放下了酒杯,深不见底的目光从还亮着的手机屏幕上扫过。
应如笙端艳的面容映入眼底。
他不自觉地微眯了眯眼,然后转开了视线。他淡淡地道:“我七年前在应如笙身边见过瞿景郾,但即使不是他,也不可能再是你。”
包厢里有一瞬间的寂静,容顾没想到叶云辞竟然这么直接地提及这件事。
盛含泽很久没说话,他的目光隔着薄薄的镜片紧紧盯在手机屏幕上,看不真切。
不可能再是他?
凭什么不可能再是他?这个瞿景郾又怎么敢站在她身边?
关于应如笙的一切,盛含泽都记得很清楚,包括瞿景郾。
想起当年因为她而作罢的签约,他眼底神色微凝,到底是他低估了这个学生。
他眼底涌起无尽的暗色。
但无论如何,没人能让他放手,哪怕是温行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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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的时候,网上的绯闻已经被压下来了。
温行阑在应如笙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搁下了手机,走了过去。他轻抚在她发间,湿的。
“怎么不吹干?”
“也就一点了,懒得吹了。”应如笙不甚在意地取过爽肤水。
温行阑无奈笑了笑,折身去了浴室,取了吹风机来为应如笙拉着吹干了:“晚上洗了头不吹干,以后会头疼的。”
应如笙听了温行阑的话,忍不住调侃地笑道,“你这比你粉丝说得还要宜室宜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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