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想来刚才感觉床单被拉扯就是他干的了。
她怎么就没发现自己养的这只看似优雅如贵族的英短有这么笨的一面,上次跳窗逃避洗澡的时候不是挺能干的吗?怎么今天爬床就笨到不知道跳上来,还扯床单了?甚至爬上来后还蠢萌蠢萌的坐在她面前,一双圆滚滚的猫眼睛也一动不动的,完全没有平时矜贵慵懒的优雅。
她趁着他还没反应过来,揉了揉他毛茸茸的下颚。虽然猫猫现在看起来有点呆呆的,也一动不动,然而身体却是最诚实的,她一揉捏他的下颚,他的头便不自觉间地蹭向她的手。
毛茸茸的、软绵绵的,矜贵与呆萌并存。
她被这样反差萌的英短逗笑了,也清醒了些,“大可爱,你大晚上爬上床是要干什么呢?”
宋沛年在应如笙微含调侃笑意的声音里骤然清醒,下颚还是她指尖的温度,他刚才似乎…圆圆的耳朵陡然竖起。
同时,他也意识到自己爬床被发现了,震惊与尴尬同时蔓延。不是身为猫咪爬床被抓住的尴尬,而是有种猫身之下真正的自己爬床被抓的尴尬。
应如笙见英短还是不动,但也没有跑开,想了想,她抱住他的身子,把他抱到了自己眼前,面对面地看着他,“是想和我一起睡觉吗?”
宋沛年本来尴尬之后已经要恢复正常了,然而因为应如笙原本无意的一句话和更近的气息,他的身体再次控制不住地僵硬了。
“不想。”
他想表示抗议。
然而他现在是猫身,表达出来的唯有:“喵喵喵——”
而且因为他这具身体还不算太大,严格来算不过是比小奶猫还大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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