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奶奶。”流光从善如流。
流苏笑了笑,“你是想问温行阑的事情吧?”
流光点点头。
流苏无奈笑道,“你已经不是第一个好奇的了。”
她叹息道,“他啊…等的是一位神。人又如何等得来神?”
不过是一场空罢了。
可那人的执念却已经太深了,深到甚至于经常会出现真实到近乎能够影响旁人的幻觉。
纵然是她不忍,告知过他,可他却依旧执意地等了下去,到如今七百年,纵然他的本源神识再强大,也快损耗没了。
这个痴儿也快灰飞烟灭了。
也罢,那都是各人的造化。
“小姑娘,既然知道了你想知道的,就喝了它赶紧过桥吧。”流苏道。
流光却是已经震惊到完全没听见流苏的劝说,她的目光转向立于花丛中的温行阑。
他等的是影后应如笙。
孟婆却说他等的是一位神,还说人等不来神,她也告知过他,他却还是执意等下去。
即使明知道等不来来人还继续等下去,不就等同于等着自己一点点消失吗?
流光心脏骤然一缩,然而正在她心脏寸寸收紧间,那绵延起伏的火红彼岸花间不知何时多了一道正红色的身影。
那道身着正红色广袖长袍的姝丽身影执着一把正红色的玉骨伞。
在葳蕤盛开的红色彼岸花间,那道身影却是越发靡丽,而原本一动不动站在花丛里的黑色身影,在看见那道红色身影时,似乎有一瞬间的彻底僵硬,然后一步步靠近了那道红色身影。
那一刻,她似乎真正明白杂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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