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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看不见宋予深怀里的人的面容,但是他毫不怀疑那就是应如笙。
毕竟这四年好友对他那个小侄女未婚妻的感情他算是真的看明白了。
他本以为好友当年不过是一时兴起,可能过段时间也就不新鲜了,毕竟养个那么小的女孩,以好友和少女的年龄差和叔侄身份,怎么看怎么像养女儿,何况他们之间还有一层师生的身份在,而且各家的传闻里也的确是觉得好友在养女儿。
可没想到予深真的把小姑娘养了四年,养大了。
也是够能忍。
不过他看了一眼也就收回了视线。
早些年还好些,最近一两年,好友对他这个未婚妻看得越发严了,醋性也越发大了,或许好友自己没有意识到,可他却是感受得真切,去年刚入学的大一新生不知道应如笙是好友的未婚妻,和应如笙走得近了些,被予深不小心看见了,他当时摔碎了自己最爱的茶杯都没注意到,直接起身就去找应如笙了。
这样的醋性,他是不敢多看了。
他走近宋予深,“嫂子这是怎么了?”
宋予深抱着应如笙的手微微紧了紧,“她今天有些不舒服,你怎么过来了?”
秦以延又恰到点子地问了两句应如笙后才道,“我过来是有些事想跟你说,既然嫂子身体不舒服,我就长话短说了,改天你有时间再和你细说。”
他道,“大爷爷今早住进北岸疗养院了,秦家已经完全转移到我那位表弟,也就是你侄子手上了。”
“住进?”宋予深轻笑着反问。
“是不是主动住进去的我不清楚,唯一确定的就是秦家以后都要换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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