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脸上,便让他整个人犹如点染了旖旎的艳色,教人不由自主地沉溺其中,可偏偏他那一双眼睛又清冽如雪,便让他生出了教人只可远观的矜贵气质。
潋滟和矜贵两种矛盾的气质在宋沛年身上融合成了一种奇异的高贵慵懒,尤其这种气质没有随着他的长大而消失反而随着岁月的沉淀而越发浓厚馥郁。
饶是应如笙,被这样一双眼睛专注地注视着,也短暂地愣了片刻。
便是在她愣怔的片刻,她的手机震动了。
而宋沛年手里恰好拿起了手机。
电话接通的时候,宋沛年已经嘶哑的声音传来,“阿笙,对不起。”
应如笙知道宋沛年在为什么道歉,但这句道歉委实不该存在。
她缓了缓气息,避重就轻地道,“你告诉了我真相,我感谢你还来不及,怎么会怪你?昨晚下了雨,天凉,你进来换了衣服休息吧,淋了雨还站这么久对对身体不好。”
她半分没提要下去找他或是帮他唤医生,以他们之间现在的关系,她为他做这些事并不合适。
宋沛年半分没动地看着她,也没有反驳她的话,只是道,“我还有些资料想给你。”
他如是说,声线越发沙哑。
应如笙犹豫了片刻,还有些资料要给她?
宋沛年补充道,“关于温言梵的。”
应如笙最终还是下去了。
宋沛年清晰地看见应如笙的身影时,只感觉凉热交织,他站在下面一宿,她疏离有礼地关切,却不肯下来,可他以温言梵为由,尽管她连内容是什么都不知道,却下来见他了。
这是他要的结果,可却没有意料之中的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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