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银灰色的颀长身影。
已经换了一身银灰色西装的宋予深站在阳台上,看见了阳台外的两人。隔着一层薄薄的镜片,宋沛年看不清宋予深眼里的神色,然而他却是看着宋予深微微笑了笑,越发不着痕迹地靠近了应如笙。
这场无声的博弈里,宋予深是她的未婚夫,而昨天在她最痛苦的时候,陪在她身边的是大哥,他已经失了先机。如果这样继续发展下去,最有可能的就是她不嫁给宋予深后决定和大哥在一起。
所以他在知道宋家上下没被惊动,确认她没事后,故意淋了一晚的雨来博取她的同情。
他这样的做法,她绝对看得出来。
的确,他淋雨的原因,两人都心知肚明,只是彼此都没有点明。
但其实应如笙还是因为不知道宋沛年晚上会附身在她的英短身上而猜少了一层。
宋沛年真正要她同情怜惜的,是他和她养的那只猫的相似。
他很清楚,她虽然因为心里已经有了人而很难再动心,可以她的性格,怜惜同情这样的情绪却绝对是有的。
尤其她非常怜爱她那只英短,而这段时日他在她那只英短身上,英短已经或多或少地染上了他的气息。只是在她眼里是他像英短,而非英短肖似他。
但无妨,只要于他有利,能让他掰回一层即可。
很显然,他的目的达到了。
如果能继续让她这样同情下去,哪怕最后她因为同情怜惜而嫁给他,他也接受。
因为他不介意先得到她的人和婚姻,再得到她的心。
宋予深对上宋沛年眼里的笑意,微微眯了眯眼,面上没什么表情。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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