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这支玉簪对他应该是有意义的。
纵然碎裂的簪子可以通过玉雕师雕刻些纹饰进行修复,宋予深也没说什么,可应如笙到底是有些愧疚,加之又想起了温言梵的事,她的心绪便有些乱,只是并不浮于表面,“叔叔不用再挑了,就那一支就好了,应该也快修复好了。”
她对他道,“师兄他们在外面等了有些时间了,叔叔先去忙吧,我也要准备去找媛媛了。”
应如笙拒绝得很明确,宋予深并没有强求她应下,只是记下了给她挑玉簪的事情,“好,我这就出去了。”
再三嘱咐了应如笙后,宋予深出去了。等着宋予深的三个研究生一见自己导师出来,立即敛了眼里的诧异。
宋予深略微整了整有些凌乱的袖口,在办公桌前坐下,询问了沈宽后道,“都休息好了吗?如果休息好了,我们就继续。”
他没有解释刚才的意外,那是他的私事,这是宋予深一贯的风格。
三个人也不敢问,只是都应休息好了。只是当宋予深取了一份文献目录后,那份请柬便露了出来,新娘的名字也就清晰可见了。
三人顿时都错愕了,竟然真的是和师妹?!
这种错愕一直持续到散会,沈宽甚至是反复地绞尽脑汁想了想当年宋予深是不是介绍的应如笙是他的侄女。
因为三个研究生知道了宋予深要娶的是应如笙,一传十十传百,这个消息在宋予深带过的学生里都轰动了,四年前见过应如笙的那几个学生第一反应是不相信,然后是震惊,甚至想找理由回来一探究竟,毕竟怎么可能呢?当年老板说过那只是他的侄女。
而且这年龄差,怎么也是十岁以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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