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袖,眉眼温和地看向应如笙,“如笙,很抱歉我缺席了整整七年,要送给你的它都已经长大了。”
他没问刚才抱住她的宋予深和她是什么关系。只是伸出手,放到她面前,“如果你还愿意的话,我们一起离开,好吗?”
似乎如果她答应他,他就会不顾一切地带她离开。
应如笙垂眸看着面前这只修长白皙的手,其实他们之间相距的不仅仅是七年而已,而是数百年。
“好。”可她没有片刻迟疑,就把手交到了他手里,似乎只要是他的话,她都深信不疑,恍似还是数百年前。
温言梵轻轻笑了,渐亮的晨光都似乎失了颜色。
应如笙也轻轻地笑了。
他握紧了她的手,带着她就往花园外走。
少女的红裙和少年的白衬衫纠缠在晨光里,飘扬在风里。
宋沛年觉得这样的红和白太过刺眼,可最终,他却终究还是没有上前拦住她。不是因为他大度地要放手,而是他痛过,纠结过后彻底清醒了,决定权其实并不在他手上,因为他拦不下下定了决心要离开的她,那样直白的阻拦,只会让她心生厌恶而已。
他的阿笙从来不是受制于人、依附于人的菟丝花,除非她自愿,不然谁都强迫不了她。就如她当初决定要嫁给宋予深一样,如果他强制她不嫁给宋予深,是绝对不可能成功的,所以他千方百计地算计宋予深,只是为了让阿笙自己放弃嫁给宋予深这个念头。
可现在,和她在一起的是温言梵,是她七年都不能忘怀的温言梵。
他怎么拦得下她?
但到底是不愿意她离开,因此他刚才既没有阻拦宋予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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