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陈小义拿着麻绳捆绑起了吕灯。
因为业务不娴熟,陈小义绑的磕磕绊绊,吕灯则忍不住在旁边叨叨逼地吐槽陈小义的捆绑技术。
“弟弟,你是我亲弟弟,绑轻点儿。你吕哥的手都要被你勒断了。”
“嘿,这个松紧程度我觉得自己能轻松给你表演一个绳索挣脱。”
有的人死了,但嘴还活着。
在接受到陈小义看死人般看向他的目光后,吕灯学会了闭嘴,只、偶尔提示陈小义怎么样捆比较结实。
“从我的胳膊底下绕过来,对没错!”
吕灯保持着别扭的姿势,配合陈小义的动作。
突然他嘶了一声:“我觉得,自己体内好像开始发生变化了。”
轻松而欠打的氛围顿时荡然无存,陈小义捆绑的动作顿了一瞬后,又迅速加快。
“现在我的感觉有些奇怪,但并不是单纯的痛苦。”吕灯也不再浪了,只十分认真地内观自己身体的感受并描述给陈小义听。
“嗯。”陈小义手上捆绑的动作不停,用心记录着吕灯或许会成为遗言的话语。
不远处一辆越野车经过,似乎是因为看到这里有两个人,车停了下来。
此时吕灯的双手已经因为捆绑被束缚在了身后:“我觉得体内有两股力量在斗争,腹部很热,但是手很凉,甚至使不上劲。”
陈小义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点头,然后不合时宜地问道:“是不是因为绳子绑太紧手麻了?”
……
吕灯艰难地尝试了一下握拳,然后:“好像是的。”
“快死的人了,忍忍吧。”
陈小义拙
第20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