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林砚走后,狐星河看了看林砚的背影,心中有些艳羡,林砚一定是出身世家,才会有这样的风度仪态。
“阿狐还在看相国呢?”
感觉手腕上的力量一下加重,狐星河措不及防叫出声来:“啊,陛下!”
他这才注意到舒曲离的表情,虽是在笑,眼眸却很幽深,带着冷意。
狐星河心中暗道一声糟糕,这是惹得炎帝不高兴了。
狐星河当然不会自恋的以为炎帝是吃自己的醋,炎帝对他有几分情意,狐星河早已摸得清清楚楚。
炎帝会生气的原因只是因为炎帝将他视作了自己的所有物,因此不允许自己眼中再有别人,这纯粹是一种独占欲。
狐星河眨眼间便想到了对策,佯装跌倒半跪在炎帝腿边,脸一抬,委屈道:“奴不是在看林相。”
不待炎帝问他,狐星河接着道:“奴只是想到林相所说的话,一时有些担忧。”
“哦?”舒曲离扬眉,锋利细长的眉眼充满压迫力,“你在担忧什么?”
狐星河咬着下唇,眼中波光粼粼:“奴只是听到明帝狼子野心,担忧将会有战乱发生……”
舒曲离道:“你倒是忧国忧民。”
狐星河点头:“奴当然是希望国泰民安,没有战乱发生,这样陛下才不会每日为烦心事劳累,才有时间来看阿狐……”
狐星河嗔道:“阿狐三日未曾见到陛下了……”
声音渐弱,狐星河偷偷瞄了眼炎帝,试探着把脑袋搁在炎帝的腿上。还好,炎帝没有阻止他的动作,也没有露出恶心的表情。
舒曲离的手指取了狐星河一缕发丝,发丝微凉,触感细滑。他
第1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