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舒曲离的手指一寸寸抚摸在自己的背后,缓慢而专注,带着微凉。接着后背又是针扎一样的疼痛。
“嘶……”狐星河吸气。
舒曲离眼神认真无比地注视着狐星河光滑白皙的背部。
在狐星河的后背上,被舒曲离用红色的笔墨描绘出了一朵花妖异而绚烂的花。那是一朵红色的彼岸花,一直从狐星河的上背部延伸至腰部,红得艳丽,美得心惊!
极致的红与极致的白碰撞出一副色彩明艳的画卷,更带着强烈的吸引力,让所有注意到这幅画卷的人都移不开眼睛,仿佛有一种魔力一般。
舒曲离雪白如玉雕的手指拿着一根细长的银针,刺在狐星河背后描摹了图案的地方。一针下去,鲜红的血珠儿冒出,被舒曲离拿指腹轻轻抹掉。
针尖涂了草药,能够短暂麻痹人的痛觉。是以在最初的疼痛之后,狐星河再没有感觉到痛,只能感受到舒曲离指腹的触摸,带着纹理的指腹抚摸过狐星河细嫩的肌肤,带起奇异的麻。
这麻意一直传到心中,让狐星河的心尖都在颤抖。
在舒曲离的专注下,一朵大红色开得妖艳的彼岸花渐渐成形……
当落下最后一笔,舒曲离放下银针,擦拭干净狐星河背后的血液,他像是用尽所有力气,手臂在微微颤抖。
突然,舒曲离胸口剧烈起伏。狐星河听到舒曲里的喘息声,感觉到不对,想回头看时,却被舒曲离按住双臂。
那双手紧紧扣住狐星河的双臂,舒曲离滚烫的唇已贴在狐星河敏感的脖颈。毫无防备地狐星河再次被舒曲离贯穿,让狐星河再无多余的注意力关注其他事情,只能被迫一次次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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