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动了。
然而卫真真又在此时开口:“可是上次,我明明见到星河哥哥用弹弓指着纪昱哥哥的鸟儿……”
这件事情纪昱也记得,当时狐星河才拿到弹弓,十分的开心和得意,拿着弹弓到处比划,还用弹弓指着纪昱的鸟儿。
狐星河哭得整张脸都红了,鼻尖亮晶晶的,他声嘶力竭地哭道:“我没有,师父告诉我那样不对之后我就再没有了!”
可这一次纪昱无论如何也不相信狐星河了,他生气而失望地看了狐星河一眼,把狐星河当做一个撒谎不肯承认自己做错了的小孩,转身就走了。
卫真真急忙跟在纪昱身后,就像一条缠人的小尾巴,在纪昱看不到的背后,卫真真转头看着狐星河,对狐星河甜甜的笑了。
狐星河哭得更大声了。
马车上,狐星河咬牙切齿地说出这件事,这件事情现在想来仍然让他无法释怀。他生平最讨厌被人冤枉,可只要同卫真真在一起,总免不了被人冤枉。
果儿听得愣愣的,完全想不到一个三岁的女孩就有如此的心机:“她怎么打小就那么坏呀……”
狐星河冷笑一声:“这还算好的了,还有一次……”
这次的事情是在狐星河四岁的时候发生的。
四岁的时候他和卫真真一块进入了宫里的学堂,纪昱在学堂先生讲到某些课时,也会来学堂听课。
一开始纪昱来学堂,都是坐在狐星河的身边,而卫真真坐在纪昱的背后。卫真真在课堂时,表现得十分乖巧,总是喜欢对着先生甜甜的一笑,因此十分得先生喜欢。
而狐星河上课时,总觉得先生教授的课没有自己师父教授的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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