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洗清,众人对他误解消失,又对他心生怜悯,认为他是一个被卫真真冤枉这么多年的可怜人。
在案件判完之后的几天,狐星河一直很安静,既没有和好友出去玩乐,也很少出现在众人眼前。
外界人对他的看法是好是坏,都影响不了狐星河。他所经历的流言蜚语太多,对这些早已不痛不痒。
许多人往往自以为清醒,但总是人云亦云。在狐星河看来,这些人的想法不值得计较。
在沉寂的这几日,狐星河去见了卫真真。
他的马车停在卫真真的庭院门口,守在门口的侍卫没有阻拦狐星河,狐星河就这么进了庭院。
庭院简陋,青石板从雪地下露出一丝痕迹,一棵枯树扎根在庭院中,看上去已有不少的年头。
庭院中空空荡荡,不见卫真真的身影。狐星河走进大厅,终于见到卫真真。
卫真真坐在坐垫上,手中拿着一个宝蓝色的香囊,香囊上面的珠子碎了,残缺地吊在丝线上。
卫真真瞧着这个香囊,痴痴呆呆,默不作声。
她不看狐星河,对着香囊道:“你赢了,若是来看我笑话的,就看吧。”
狐星河听到这话,微微挑了挑眉,他没回答卫真真的话,而是拖了个坐墩过来,坐在了卫真真的对面。他的眼眸闪过一丝饶有趣味的光芒,偏头道:“卫真真,旁人不了解你,我难道还不了解么?”
卫真真低垂地眼眸闪过一抹异色,她低声道:“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已经被赶出王城,被众人唾弃,如同丧家之犬,你难道……还嫌这样不够么?”
狐星河反问道:“你只是回到你母亲的封地上而已,到
第99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