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像追赶着猎物。
纪昱的枣红色宝马与那男子的黑色骏马都是当世宝驹,然而因为枣红色大马载了两人,终究是慢上一些,渐渐被邬易烈拉进距离。
邬易烈身子伏底,手抓住缰绳,轻拍身下黑色宝驹的头颅,眼神直勾勾盯着前方,兴奋道:“好马儿,再快一点。”
邬易烈哈哈大笑:“景国的国君原来如此怯懦,竟然不敢应战,哈哈哈!”
他大笑起来时,眼尾的线条很深,浓密短促的睫毛使得他的眼睛看上去就像勾勒了两道黑色的线条,显得眼神格外幽深,看上去就像是猎豹的眼睛一般,带着浓浓的野性。
他的声音传到纪昱与狐星河耳中,狐星河看着纪昱手上的青筋跳动两下,带着极力压抑的怒火。
终于,两人的距离被拉进在五米之内,邬易烈的长戟已经能够到纪昱的后背。
咻!
长戟破空的声音传来,纪昱抱着狐星河伏下身子,躲开这一记攻击。
纪昱握住狐星河的双手,用力地把狐星河的手放在缰绳上,他突然翻身下马,用力一拍枣红色大马的后腿。
狐星河吃了一惊,心中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立马回头向着纪昱看去,只看到纪昱持剑而立,留给狐星河一个决绝而果断的背影。
“纪昱!”
狐星河急切叫道,然而马匹受惊,正载着狐星河飞快向着前方跑去。
两边的景象在飞速倒退,狐星河最后只能看到邬易烈下了马,提着长戟与纪昱交战在一起。
狐星河的心脏不受控制抽搐起来,脸颊有眼珠成串坠落。他从未如此难过,难过得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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