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角的一抹薄红又为其增添几分可怜与妩媚的韵味。
真可谓佳人也!
狐星河莹莹眸光看着邬易烈大步走来,步履如风,让水雾翻涌,脸色冷沉,眸光如电。他用一双乌沉沉的豹眼盯着狐星河,喉结微动。
“不知死活的东西!谁派你来的?”
狐星河的笑意僵在眼底,他还在思索着用什么说辞来骗过邬易烈,就见到眼前寒芒一闪,邬易烈拔出悬挂在腰间那把削铁如泥的弯刀抹向狐星河的脖子。
只见白光如潮水从狐星河身上爆发出来,邬易烈的弯刀飞出去,邬易烈整个人也被这白光弹开,摔倒在地,晕了过去。
狐星河脸色黑如锅底。如果不是这金刚镯又一次救了他,他差点就被邬易烈抹脖子杀了!
邬易烈这狗东西险些杀狐星河两次!
狐星河一看自己的手腕,那金刚镯替狐星河挡下这一灾之后,颜色黯淡不少,估计还能试用一次惹得狐星河心疼不已。
狐星河挥手散去云雾,这才下地走到邬易烈身边,蹲下来检查邬易烈的状况。
邬易烈身上并无伤痕,只是被震晕过去而已。而邬易烈时常携带在身上那把镶嵌着蓝色宝石的弯刀正插入地面,在不断地颤动。
狐星河拾起弯刀,发现弯刀并未损坏,只是在不显眼的地方多出一道细痕。
狐星河把弯刀重新插入邬易烈腰间的刀鞘中,又将邬易烈拖在床榻上,这才重新变作狐狸的形体,蜷缩在邬易烈胸口入睡。
邬易烈醒来时,只觉得头疼欲裂,浑身隐隐作痛,像是受到重创一般。这种感觉与树林那日醒来时类似,让他当即警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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