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易烈一脚将其踹开,踩在他的肩膀:“我给过你机会了,杂种!”
最后这两个字骂出,邬易烈眼眸凶光一闪,抽出腰间的弯刀插入他二弟的胸膛。邬易烈这凶神还嫌不够出气,对着胸口这么一划拉,撕拉一声破开他二弟的胸膛,活生生掏出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捏爆在手中。
邬易烈的二弟两腿一蹬,就这么死了。
在那个时候,邬易烈只觉得快意,毕竟杀掉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实在是一件出气的事,然而事后想来又始终有一丝唏嘘。
他留下这柄弯刀,用来提醒自己,不到万不得已时绝不会对另一个的兄弟动手。
然而他的三弟看样子依旧辜负了他的期望。
狐星河听完邬易烈的这段往事,没有作声,只在心里感叹一句,这天煞孤星的命格果然是厉害。
想必邬易烈此时心理一定是极其复杂的,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在做出这个决定时,他的心里一定经过反复地挣扎,否则也不会时时看着这弯刀出神了。
狐星河没有出言安慰邬易烈。
狐星河认为,邬易烈对自己说出这件事情并非是需要他的安慰与同情。甚至对邬易烈这样的人来说,他人的同情是一种侮辱。他之所以会对自己说出这件事,仅仅是因为自己刚才问了而已。
于是狐星河静静听完邬易烈的讲述,点了点头,没对这件事情发表什么评价,极为淡定地招呼邬易烈过来。
“过来,我给你擦洗一下身子,身上全是血,脏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邬易烈这一段灵感来源于徐敬业藏身马腹,感兴趣的朋友可以自行搜索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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