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他把‘萨摩’放在地上,‘萨摩’跑到戚越丞腿边用毛茸茸的身体蹭着他。
戚越丞把它抱在怀里,一边用手梳理着‘萨摩’的毛发,一边抬起头,笑眼看着禹秋,他问:“禹秋,我真实的样子你还满意吗?”
“岂止是满意。”禹秋挨着戚越丞坐下,拿着他的杯子噙了口酒。
至此,他们谁也没在说话,就坐在那儿,感受着彼此身体的温度,一如拥着朝阳、拥着希望。
安慰又温暖。
很舒服。
戚越丞借着酒劲儿,凑到禹秋耳朵边,“我想和你好好谈一场恋爱……”
禹秋迷惑地看着他,像是再问:我们不是一直在谈恋爱吗?
他笑着,头顶着灯光闪烁着,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盛了整片的星空:“我是说从现在开始我要追你!”
禹秋能清楚地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烟酒味,很香。
他思想既简单又笔直,根本不懂得什么叫情`调。他心道自己早已沦陷,哪儿还用得着追这么麻烦呀。况且,追是需要过程的,他现在很想吻他。
于是既笨拙又木讷地开口道:“我很好追,一追就能追到。不信你试试。”
戚越丞满脸黑人问号,这似乎跟想象中的浪漫场面不一样。不过他还是:“禹秋先生,我喜欢你。请做我男朋友吧。”
“好啊。我同意。”说完,禹秋眼睛还在一眨不眨盯着他,似乎在期待着他说下文。
那模样颇像一个急于把自己推销出去的老妈妈。戚越丞捂着肚子笑了。
禹秋扶着戚越丞的肩,把他扶端正。咳嗽了一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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