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了,这些人被吓得不轻。
猎物突然消失,猎犬焦躁起来,不住在原地嗅着,甚至用爪子刨地,想将狐狸抓出来。
“老、老爷,您还记得前几个月镇上酒馆发生的事情吗?”管家哆嗦了一下,脸都白了,“我听说,有个书生养了一只狐狸,整日呆在身边,后来他老丈人带着人堵他,想把那狐狸抓起来,谁知那狐狸就这样跑了,我记得,那狐狸也是白毛的!”
“什么?”富商的脸瞬间白了,他有些站不住,扶住旁边的柱子,身体直哆嗦,“要是这只狐狸是那只狐狸,它会不会来报复我们啊!不行,明日、不对,你现在赶紧去请个大师过来!”
“是!”管家心里也害怕,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连忙往郊外的道馆赶去。
跑到一半,他想到沈家村近日来了不少道士,听说都挺有名的,咬了咬牙,拍马朝着沈家村赶去。
彼时,顾临渊正搂着沈羡鱼睡的正香,一阵拍门声将他惊醒。
沈羡鱼累得狠了,好不容易睡着,不悦地哼哼两声,直往他怀里钻。
顾临渊皱了皱眉,捂住沈羡鱼的耳朵,又往外面扔了几张定身符,世界瞬间安静了。
等沈羡鱼睡着了,他这才起身,轻手轻脚穿好衣服出去。
打开门,看到外面站着的六个人,顾临渊抿了抿唇,挥了挥手,定身符从他们身上飞下来,整整齐齐收到顾临渊的袖袍里面。
管家正要开口,顾临渊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压低声音,说道,“内人还在睡觉,麻烦小声一点。”
管家连忙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道长,我是张府的管家,叫张德全,这几月府上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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