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园子里,包括简易的姑姑在内,各家都分有一栋小楼。但简行舟不专心于祖业,靠着祖上积攒下来的财富,在外经营着一家简家名下的事务所,并不常待在这个家里。简行彰则平日里游手好闲,靠家底混混日子,啃了近四十年的老,此人玩心又重,离婚两次,至今只有个嫩模女友,自然是不方便带回来的。
这天也是因为简易回来,简行楷才将这一大家子都叫了回来。
十几人座的大圆桌边坐了八个人,简易自然和池允坐一起,而他左手边却是空出了好几个座位。因为他“克死”父母的事迹在家族里早已人尽皆知,没人愿意和这个煞星靠得太近。
简家家风很好,席间只有碗筷碰撞声和几乎不可闻的咀嚼声,直到一席餐毕,简行楷才擦了擦嘴,慢悠悠地拿出了装着家主掌门印章的木匣放在餐桌上,说道:“家主之位空悬了太久,我呢,年纪也大了,不适合再在这位子上坐下去。本来刚满五十那年就该退下来,可那时候我去找小易,他不愿意回来。正好,他现在想通了,我就当着你们的面儿,把这主楼交给他了。”
简行舟皱眉道:“这不合适吧?他确实是主家后人没错,可他在外这么多年,家族里的事也不了解。再说了,这么多年都是你在操持这个家,他又为家里做过什么?突然回来就说要接手祖业,我不接受。”
简行彰心不在焉地划拉着手机,咬着筷子道:“前两年你都去找过他了,不回来可是他自己说的,怎么还带反悔的啊?”他比简致钧大不了几岁,辈分却在那儿摆着,虽平日里游手好闲,但这家里也就简行楷能说上他几句了。
简语夏撇了撇嘴小声嘀咕:“就他那个命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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