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傻子演技还可以吧,池允在心里给他打了个六十分。
黎渠道:“那既然他已找到了要找的人,你便随为师回去吧。”
池允心说那可不行,他虽然不想呆在魔头身边,但他得跟着主角啊。
于是说:“我在他身边看着他点儿,免得他再出去搞事情。”
“可若他犯起病来,你也拦不住……”
“他不犯病的时候还是挺乖的,跟小时候一样,那小孩能治他的病,但那小孩脑子有点不太好使,我留下来,也能看着点儿。”
黎渠蹙眉,内心纠结片刻,终于吐出口气,道:“但若有任何异常,一定要传信与为师。”
“好好好。”池允忙不迭答应了。
费了些口舌,终于送走了黎渠。
池允呼出一口气,问:“现在呢?要不先给镇里的人解蛊?”
包括那名汉子在内,镇里有二十四人的情况已无法逆转,他们失了血肉内脏,单靠附着于骨骼上的蛊虫苟着一条性命,蛊虫能驱,但这二十四人的命却是早已经没了。
许多人本想拖着残躯能苟活一日是一日,但如今却因这汉子上山请来了魔君,打破了眼前的假象。
这二十四人被聚在一起,有人因自家刚刚染病的亲人得救对那汉子存了几分感激,与亲人抱在一旁痛哭,也有人指责是他害得自己丧了命。
“你这鳏夫,你独身一人无牵无挂,死了也没人惦记你,可你不能拉着咱们陪葬啊!咱们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的,我死了,这个家可怎么办啊!”
类似的话此起彼伏。
那汉子却是一副不太在意的样子,朝池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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