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修缮善后,另一方面是担心他那乖徒儿在性情不定的魔头身边出点什么意外联系不到他。
有弟子兴高采烈地在门外喊道:“大师兄回来了!”“大师兄?真的是大师兄!”“大师兄可还无恙?可是手刃了那魔头?”“大师兄手刃魔头回来啦!”
黎渠闻言匆匆出了虚极殿,却见他那乖徒儿一身青衣,皮肤雪白,面上还带着点儿愁容,自虚极殿前的石阶缓步而上,身旁簇拥着一堆吵吵嚷嚷的青衣弟子。
池允看到台阶上方的黎渠,扬起脸来,笑着唤了声:“师尊。”
“那魔头伤的?!”黎渠一见他,视线就落在他脖颈上的几条发红的指印上,而后匆匆行下石阶来到他身边,蹙紧了眉头。
看那架势,想必是只要池允一点头,他就能提着剑冲上殁幽境去将那魔头砍了。
“哎没事,他就是不小心犯了个病,也不怪他,是因为我。”池允忙说。
黎渠冷哼道:“你的脾性为师还不清楚么?若非他强迫于你,你又如何会去主动招惹他?”
“师尊,真不是,我可能……中了蛊。你还记不记得,之前你也去过的那个镇子里,有人拿百姓试蛊,可能就是那时候……”
池允没说是荆疏雨干的,毕竟荆疏雨是主角,不管在哪里,主角都是有光环的,他可不想自己或是这对他不错的师尊跟带着光环的主角之间生出什么嫌隙。
“蛊?什么蛊?严不严重?”黎渠顿时紧张得不行,匆匆打断了他。
池允摇头:“我也不知道,就是最近脾气有点儿不受控制,师尊有办法么?”
黎渠沉吟道:“这虫蛊之术发源于南疆,位于南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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