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有何妙计?”
“这个嘛……嘶,暂时还未想到……”
“尊上……尊上回来了!”一名正在殿外擦拭廊柱的仆役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喊了一嗓子又飞奔了出去,帮着池允, 搀着骆青进了主殿。
一群人忙不迭跑过来, 围着他们, 七嘴八舌地问开了:
“尊上还好吗?”“尊上他们可有为难于你?”“尊上这灵核还能修复的吧?”“快去!快去叫那胖子来!都什么时候了还窝在他那猪窝里睡大觉!”……
骆青急着办事,完全不想搭理这群人, 搭着池允的肩抬了抬手, “不必了,都去歇着吧,改日我有事宣布。”
池允心说就你这站都站不稳的样子还圆房, 圆个屁的房!
然而他才刚把骆青扶到寝殿床边,就被骆青扑到了床上。
就这扑人的力量、这嘴唇撞上来的速度,这拓麻是刚刚自废了灵核的人该有的?
池允推了推他,想问问怎么回事, 可这家伙就跟个饥|渴了多年的猛兽似的,啃得他完全喘不上气,好不容易透口气儿想问话,下一刻又被那家伙弄得变成了一声变了调的哼唧。
反正整个过程,他都没能完整地说出一句话。
这究竟是憋了多少年啊?
完事后,池允欲哭无泪地背对骆青蜷在床上,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师兄?”骆青轻声唤他,语气小心翼翼的。
池允拉过被子蒙在头上,闷闷地说:“别叫我,叫我爹都没用,我不想跟你说话,你滚。”
骆青跟个做错事的小孩一般,跪坐在他背后,耷拉着眉尖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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