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明笑而不语。
这个自信他还是有的,白驹元也知道以他的水平落榜绝对不至于,就是觉得他太年轻,年轻气盛,刚中了举人就要去考会试,飘了。
他又劝了几句,见他油盐不进,就是不松口,气得让他赶紧走,不想看到他。
罗明笑容一僵,“老师,您不让我留下用饭啊?”
白驹元冷酷无情道:“吃什么吃?回家去,去温书!”
“……”罗明哑了哑,低头道:“是,老师。”
他离开书房,一抬眼,便见白寄霜撑着伞站在檐下。
冷风吹起她的裙摆,白寄霜轻声道:“我送你出去。”
外面的雨势比来时稍小,罗明点了点头,站了过去。
男女当避嫌,不过两人都不是迂腐之人,又是在自己家,也不在意这点。
走出不远,白寄霜低声道:“父亲又生气了吧,这次为难你了。”
不再等三年,而是直接会试,是白寄霜的意思。
罗明声音爽朗,对她话中的歉意不甚在意,“就算师姐不说,我也早有这个打算。”
白寄霜没说信或者不信,直视前方,目中露出一丝悲意,又走出一段路,她眨了眨眼,恢复往常的淡定,“到门口了,我就不送你了,过几日记得把你的功课送来。”
“……”他很想说真不用,老师不会气到不看他的功课的,但对上白寄霜平静的眉眼,罗明道:“好的。”
“多听听不同角度的意见,更有利你进步。”白寄霜淡淡扫了他一眼。
罗明摸了摸鼻子,怕她再说什么,忙从伞下走出,告了别。
两月
第2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