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学君子六艺,纵马游街,挥毫拨墨,活得热烈又恣意。
这样的她们,如何收敛起一身傲骨,去做端庄大方的正室夫人。
白寄霜神情淡漠,“前些日子,我一位学生与丈夫和离了,为此与娘家决裂。”
这件事,将她的白园又推至风头浪尖。但白寄霜担忧的并不是白园诸事,而是自己的做法是否有误。
她不认为古往今来数千年历史,不曾出现过与她产生相似念头的女子,但真正做了类似的事情的人,她还是第一位。
那么之前的女子为什么不做,是困于形式,还是不愿意去做?
“与其痛苦的煎熬一生,还不如从始至终都不曾清醒。”
白寄霜语气沉重,道出这一句话。
梅树簌簌,落下一地红梅,有几片落到穆清的发上,她伸指摘下一片在手中把玩,目光清明了然。
从来没有什么事是完完全全一帆风顺的,尤其是白寄霜在做一件前无古人的事情。
“你只是一时陷入了迷茫,”穆清直白点出了她现在的困境。
这个困境是白寄霜给自己的,她因女弟子们的遭遇而心生愧疚。
“有些人的确会过得很痛苦,”穆清声音冷静,“但一些人宁愿这样痛苦,也不想像前人一般困于内宅与一群女子争斗,只为一个不爱她们的男人。”
那样太难看了,穆清是无法想象自己去过那样的生活的。
她看向白寄霜,狭长美好的眸子带着期待与鼓励,却又一如往常的冷静,“对与错,要看你的内心。”
如果她只看到当下,那她自然会认为自己是错的;如果她看到了将来,看到了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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