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没多解释,挂了电话。
研究院外,穆清这次是被贝彦杭的助手给火烧火燎迎了进去的。
等她迈进贝彦杭的研究室,才知道助手为什么那么急,这家伙喜极而疯了。
穆清一巴掌拍在他的灵台处,贝彦杭朝天翻了个白眼,眼神恍惚片刻,清醒过来。
不过还是很兴奋,指着一边几人道:“你看,我成功了!这几个都能修炼!”
那几人被贝彦杭的癫狂状态吓得不轻,穆清示意后面跟来的助手把人带出去。
“我知道了,”她淡定道:“模型在哪里?我看看?”
如果换了一个人在这里,比如那天会议室里的中老狐狸们,任何一个都能看出穆清此时的不对。
但贝彦杭既非“中”也非“老”,更不是“狐狸”。
所以他看不出来。
贝彦杭兴高采烈地把人体模型扭朝穆清,穆清粗略一看,分辨出这的确是一部简单但根基牢靠的黄阶功法。
她把贝彦杭滔滔不绝的演说当耳旁风听,敷衍中带着几分真诚,“辛苦你了,很厉害。”
贝彦杭翘起了尾巴,如果他有的话。
外面有人在敲门,助手道:“赵局长,您的弟弟到了。”
打开门,眉目清朗的大男孩站在门外,手里始终捏着只瓶子。
“姐,”他递过去道:“您要的……”他没法说出东西两个字。
穆清也没为难他,手表上一缕青烟飘起,赵以清有意无意瞥过周梦梦待过的地方,然后向自己的弟弟展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姐!”赵以正兴奋地想上前,然后被自家姐姐不赞同的看了一眼,勉强
第9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