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传讯时刚好在附近,就没有回长生阁,直接来了。”
“原来如此,”南世华不恼了,只是一感应她身上的气机,又有些泄气:“五妹当真是天纵之才,这才几日不见,又有进步。”
礼尚往来,穆清信手探了探南世华的修为,赞道:“兄长已经稳固了圆满之境。”
“唉,”南世华幽幽一叹,不见欢喜,“谁让我有个了不得的妹妹呢,我可不想当个没用的兄长。”
穆清微笑,平静道:“会说这话的人不值得兄长在意。”
南世华摇摇头,“有五妹这句话,为兄就满足了。”
穆清蹙眉,觉得这句话似乎别有深意,没等她细想,一股威压在厅堂内拂过,提醒众人有长辈到来。
众人起身,向上首一礼:“见过诸位长老。”
诸长老中以大长老和南东贤为尊,大长老做长者模样,慈眉善目,一抬手,轻柔灵力将众人托起,“好了,都是亲眷,何须多礼。”
南东贤玄衣高冠,神色严谨,气度凛然,一言不发。他掌权这些年众人也都了解他的脾性,连敢直视他的人都少有。
“这次把你们叫来,是有事情要安排,”大长老笑意盈盈,语气却很慎重,“近来出了什么事,你们也知道。”
众人不由点头,唏嘘不已。
这十五年来,局势终于起了变化,维持日久的虚假和平被打破。
首先动的是平波州云家,云家二公子醉酒之时与平波州州牧家的幼子起了冲突,两人同时看上了当日百花楼出阁的娘子,先是比拼灵石财力,之后竟是吩咐侍从动起了手,争执之中,不知是哪家的侍从先朝对方公子动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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