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族势大,皇朝难以镇压,州牧虽名为一州之主,但谁都知道州中真正做主的是谁,州牧大人平日被氏族欺压在头上也就罢了,大势如此,他也不愿违逆,但独子身死,他再没有动作,那便不堪为人父。
州牧也没发疯,还算冷静,只往云家递了句话,血债血偿,一命换一命,只要把那个杀了他独子的云家子交出来,他便不计较此事了。
但是谁的儿子谁疼,云家家主不止一个儿子,云夫人却只有那么一个儿子,云夫人机敏,一出事便命人将儿子送走了,送去了何处没人知道,云家主无法,只得将当日动手的侍从送给了州牧,别的事情只字不提。
州牧望着送来的侍从,一言不发,只一挥手让下人拉了下去,碎尸万段,之后平波州风平浪静,谁都以为这是州牧服了软,一如之前的几十年一样。
三月后平波州州祭,举州同庆,祭上古大神,州牧与平波州各大氏族都有出席。
一日间,平波州流血千里,横尸百万,平波州三分之一的地界被生生击碎,数座大山塌陷,死伤无数。
如此惨剧,九州哗然。
都知道九州不可能一直平静下去,氏族和皇朝的冲突早晚有一日会发生,但谁也没想到开始便是如此惨烈。
“云家老祖屠了林州牧满门,”大长老语气漠然,“但我们当知道,云家这口气还没咽下去。”
氏族高高在上,这并不是一句空话虚言,而是事实。
且林州牧来这么一回,云家高层还好,小辈们却死了个七七八八,尤其是嫡系,更是被林州牧刻意针对,死了个干干净净,这种情况,是个人都要发疯。
大长老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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