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养多日,面上多了些血色,微微一笑,风姿特秀,“几日前,南氏东贤长老重伤,疑为木氏所为。”
两家明面上各打各的地盘,但暗地里却也手段不停。
穆清翻阅了下关于这件事的情报,南东贤刚接手坐镇平波州,他不熟悉此处,到任之后巡视各城,三日前在一座城池被偷袭,跟随他的数名南氏弟子和仆从一击都没有挡住,当场灰飞烟灭,而南东贤也因此受了轻伤,之后交手,也一直落于下风。
不过南东贤好歹是南氏长老,上任家主嫡子,身上不少保命之物,在用尽手段后,将敌人斩杀。
但南东贤也没好到哪儿去,身受重伤,险些有损根基,杨氏之前是天下之主,情报系统做的不差,竟将南东贤的诊断情况也弄了来。
医修判断,南东贤屡屡使用透支之类的法术,若不想根基有损,三十载内,最好不要再动用灵力。
三十年,不说到时候天下大势如何,如今正是两族相争的时候,任何一分力量都极为重要,三十年不能动用灵力,等同于损失一名灵王境的高手。
木氏两族本来实力相当,但南氏屡有意外,先是家主疑似旧伤复发,再是族中天骄被人针对暗害,现在又有长老险些被废,一连损失三位灵王境高手,南氏已经落于下风。
大长老在房中烦躁地走来走去,眉头紧锁,忽然他抬手捉住一道传讯。
是老祖传唤。
大长老眼睛一亮,暗暗松了口气,立刻出门往老祖住所赶去。
“老祖。”他在门外恭敬一礼。
石门打开,大长老垂首走了进去,不敢抬头,跪下道:“晚辈失职,实有罪责,请老祖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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