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一件宝贝,速度极快,很快就到了众人面前。
廉青不敢失礼,恭敬拜下,“臣廉青,拜见陛下。”
虽现在杨氏九州之主的地位名存实亡,各地也是硝烟弥漫,但毕竟从未打出过造反的旗号,廉青行事滴水不漏,不会在这上面给人授人话柄。
有随和女声从车驾中响起:“廉先生请起。”
一股柔和灵力将廉青托起,廉青站定道:“陛下请。”
说罢有乐声自四面八方而起,甚是动听,却不一味柔和炫耀技巧,伴有一往无前的无畏无惧精神。
车驾内穆清仔细聆听片刻,对杨琼道:“这就是传闻中的封家军乐?”
杨琼在东川州数年,却还是第一次听闻这乐曲,便也直言道:“臣不知,也是第一次听闻。”
穆清一笑,“此曲奇怪,既有激昂士气之用,又有凝神静气之效。”
杨琼自认聪明,却也听糊涂了,“两相矛盾,如何结合?”
“当是与封才有关,”穆清回想起项辰传回的密信,其中对封才着墨不少,穆清推测,封才主修功法应是极为血腥嗜杀的,封才为压制自己嗜杀冲动,寻了不少方法。
既然主将有这样的毛病,封家军的军乐也不敢一味激发人的士气,不然将主将给刺激疯了可得不偿失。
杨琼闻言不再追问,静静侍立在她身侧,上境的事情,知道多了并不算好。
十里之距并不算遥远,很快就到了,廉青恭请她下车。
细小晶珠穿成的珠帘被撩起,一名如霜似雪的冷漠女子从车驾上走了下来,廉青认出这是杨氏坐镇东川的长老杨琼,见她转身微微垂首,去扶车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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