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化世界本源之前却是旗鼓相当。
谁也奈何不得谁。
即便有人暂时领先一步,也会被其余人很快追上,如此僵持了许多年。
难说天帝是不是无法忍受自己与后辈并肩而发疯炼化世界本源。
墨霄对天帝投去宽容的一瞥,便又欢欢喜喜拉着孟婆在九重天闲逛。
魔帝的斧头在穆清手里缩小成玉色小斧,她注入一丝法力,感受到斧头的抗拒,轻轻一笑,抛给了魔帝。
魔帝衣袍多有破烂,接过斧头,不甚甘愿道:“一起上吧。”
他好战,却也惜命。
好容易活到现在,谁又真的想死呢。
穆清轻轻点头,下一刻,两人便如离弦之箭,一齐冲了上去,一左一右,一剑一斧。
蓝色剑光极清又极强横,只是一击便破了天帝帝袍的神光,在他身上留下一道深深的伤痕。
天帝微愣,信手拂过,帝袍复原,但在场三人都是知晓,一件衣服极好还原,但帝袍之下的伤痕,却绝没有可能恢复如初。
“冥王……”他顿了顿,似乎想说什么,又觉得无趣,“罢了,并不重要。”
三界之中从未有过这样的剑术,他早便对她的来历表示怀疑,如今不过又添了一重证据。
但正如他所言,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谁胜谁负,谁生谁死。
剑光连绵不绝,编织成网,将天帝围困在其中,这样的攻击,就连好战的魔帝都避其锋芒,握着斧头乖乖等在一旁。
而剑气网中央的天帝也确如他所想,并不好过。
帝袍的神光早已耗尽,一道道剑气划破衣袍,割裂他的肌肤,滴
第27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