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诚如他所说,不过四年没见,刚四十出头的父亲仿佛老了二十岁,他那双握笔的手现在满是老茧和裂口,还有这花白的头发,可以想象这几年他吃了多少苦。
屋子就是土房,不过打扫的还算干净,两人只能坐在炕沿,刚刚带路的老丁知情识趣的离开,现在是他们父子俩独处的时间。
“你也别恨你妈,是我对不起她,她一个女人带着你跟小慧,日子确实不好过。”听林则说了这几年发生的事情,林宗平不急不缓的说道。
“爸,可你刚走妈就改嫁,而且……”
林宗平抬手打断林则的话,“你现在长大了,性格倒是改变很多。”然后转而说起自己在这边的生活,全都是开心的事情,仿佛他不是在劳改农场,而是农场主。
林则没有打断,老爷子说到高兴的地方就陪着一起乐,说到那些同事不好,生气的地方就一起气。
这是他作为一个男人,一个父亲,想要在儿子面前表现的模样。
第15章 七零年代男知青12
下午还要出工,林则就留在这间小屋当中,搓了搓手,白天都这么冷,晚上得多难熬。
摸了摸床上的被子,硬邦邦的,拆开一看,里边的棉花果然又黑又/硬。
把被套拆下来洗了拿到外面晾晒,旧棉花全部捶打一番,添上旧棉袄里的棉花一起重新弄了一床厚褥子,下面垫着的草给收拾干净,把这床褥子垫在下面,铺上新做的床单,总算瞧着顺眼多了。
屋里没多少东西,灶台边上就放着一些煤灰,后边放着一捆玉米杆,边上还放着一袋子玉米面,说是玉米面,可里面还夹杂着糠和红薯皮,这哪是人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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