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星期后,洛柒又遇上了石雨,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全身的白,没有一丝一毫别的颜色,脸也是白的,仿佛只剩下白。
她拿着挂号单乖乖地坐在凳子上,等着洛柒给她倒上一杯温水,她的双手皱皱的发白:
“洛医生,我这一来其实是想问你一个问题,怎么样可以把一个很脏的东西给洗的像新的一样干净。”
洛柒说:“发生什么事了?”
石雨说:“我也不知道,我不小心把一个干干净净的东西弄脏了,我弄不回去了,我回不去了,医生,你可以告诉我怎么样可以死得干干净净吗?”
洛柒和她讨论了好久各种各样死法的痛苦,然后又聊到来了她为什么想去死。
经过了解,原来她那次回去后不知道为什么将腹中还未成型的孩子打掉的事被曝出去,然后事情越传越大,越来越匪夷所思、越来越深信不疑。
她的第一次是被学校教授给夺走的,强行插入,不顾她的反抗,并且威胁她不准将这件事情说出去,不然退学伺候。
流的事情被传出去后,那位消息灵敏的老师在此找上了石雨,在昨天不管不顾再一次强行XX了她。
洛柒说:“你不想告他吗?让他罪有应得。”
石雨哭着说:“他们会一直用异样的眼色看我的,我不敢。他们会说是我勾引老师,我不敢。他们会说我活该,我不敢。”
洛柒递过去一张纸巾:“你连死都敢,这个不敢?你有没有想过,你死后那些人会怎么在造谣你,你的父母面对那么多诋毁自己女儿的人会怎么样,你死后那个还在逍遥法外的人渣会再毁掉多少个无辜的女生。”
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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