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用脑袋框框的撞大墙。
酒真的误事!他原想温水煮青蛙,结果一不小心,熊熊yu火把锅子都烧焦了。
青蛙……哦,他哥呢?
不会从此以后直接离家出走,变成旅行青蛙了吧!
他懊悔至极,跌跌撞撞的冲出房门,声声唤着周炎的名字,终于在健身房看见了熟悉的身影。
周炎听到动静,转头便看见周藕赤着脚惊惶不安的盯着他,就好像眨一下眼,面前这人就消失了。他微微蹙眉,拎起毛巾擦干额头上的汗水。
“怎么不穿鞋就跑下来了,早餐时间早过了,你午餐想吃什么?”
他平淡的仿佛以往的每一个普通的日子,周藕回过神来,期期艾艾的说:“哥你随便做,我什么都可以。”
周炎指了指他的脚,周藕后知后觉的发现地板冰凉,不自然的僵笑了下,一步一回头的走进卧室。
换衣服时,他犹在思索这个问题。他昨晚上干了那些破事,他哥到底怎么想?
以他哥直来直去的小爆脾气,若想惩罚他,或怀有其他心思,早就该揍的揍,该离的离,绝不会拖泥带水。
所以,他哥……默认了……
当这个念头窜过周藕的脑海时,他整个人都怔住了。
他觉得不可思议,明明做好了软磨硬泡十年抗战的准备,结果敌军刚刚接火,就直接升白旗投降了!
周藕觉得自己又陷入白日做梦的臆想中了,但又控制不住的往这个最美好的方向思考。
回味着昨晚从他哥身上沾到的便宜,他咂摸了下嘴。
酒后乱性,也许还能再来两回。
作者有话
第5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