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更为阴冷些。周正擎领着叶莲生直接去了他的房间,里面不过一床一桌一椅,简陋的令叶莲生震惊。
“你就住在这样的地方?”
周正擎从柜中拿出薄被嗅了嗅,没有异味,看来有同门晾晒过。
“我来习武,又不是来享受。就是今晚要苦了你,这床板硬。”
叶莲生坐在床沿,瞅着周正擎里里外外的忙碌,点燃烛火铺床叠被,甚至端来了洗脚水。他将脚浸在桶中,心中温软妥帖。面具脱下来放在一旁,身躯后仰倒在床上。
一想到这是周正擎睡过的床,便觉心安无比。劳累一天,不知不觉迷糊过去。
等他醒来,双脚已经被擦洗干净,人躺在被褥中,下意识的叫了叶顺的名字,附身过来的却是周正擎的脸。
“督公醒了?离天亮还有几个时辰。”
叶莲生从被褥中伸出藕白的手臂,揽住他的脖颈,闭眼摩挲几下:“山中微凉,咱家缺个暖床的人。”
周正擎勾唇:“卑下可否毛遂自荐?”
叶莲生低笑一声,语调泄出几许柔媚:“准。”
狭小的床上挤了两具成年躯体,紧密贴合在一起,耳鬓厮磨。叶莲生心中遗憾,这屋子门板薄,稍微弄出点动静,就会被外面几百校尉听见。
及至天亮,这两人都未真正安睡。
叶莲生既然说了放过白鹤观门人,那便干脆利索的带领人马离去。这一趟看似空走,但对他而言并非没有收获。
他从车帘缝隙中,偷窥外面马上矫健的男人,笑意渐深。无论同门情,师徒情,一次次消耗总有尽时。而他的付出也并非没有回报。
他轻抚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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