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耳背对着他,沈知礼看不见她面上的平静无波,卷耳也看不到沈知礼眼里的一片薄凉。
梨花折好,卷耳整齐的码放在树下,“我去打点水过来。”
“好。”
沈知礼看着脚步轻盈的姑娘,眼眸漆黑,再没有云端清远之姿。
其实他一点都不想做出这幅温润如玉的样子,可只有这样才能和摄国殿下相处。
他接近卷耳是为了更好接近柔嘉。
可卷耳呢?
她又是为了什么。
卷耳端着个木盆回来的时候,沈知礼空洞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又是不变的轻柔。
卷耳袖口沾了水,轻纱贴在她雪白皓腕上,看得清衣下柔白肌肤。嫩生生的可爱。
她把水盆放在树下,又把摘下来的梨花放进去清洗干净,一边道:“粟荷曾和我说过,梨花酒酿的时间越久越好,等到以后想喝了,我们再一起把它挖出来。”
卷耳一边说着,一边把清洗好的梨花倒入酒坛里。
沈知礼挑眉,“这酒跟我好像没什么关系,都是殿下一人酿的。”
他试探着也不再用尊称,卷耳像是无所觉,她闻言笑得开心,“沈公子莫不是怕我抢了你的风头。”
她嘴里说着,却把那个白瓷酒坛端起来放到沈知礼怀里,看他疑惑地看着自己,卷耳道:“你来封口,完成最后一步,这酒也就算我们一起酿的了。”
她忙了一通,细腻的脸上渗出浅浅的汗,沈知礼看了眼她仿佛不设防备的脸,视线落到怀里的酒坛上,“好。”
待到把那坛酒埋好,卷耳擦了擦头上的汗,没什么形象的蹲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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