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公主莫要开玩笑了。”
“本宫从来不开玩笑。”卷耳在他身后垫了个枕头,“今晚你耽误本宫那么多时间,总要有补偿的。”
“把这些批完。”
沈知礼眸光闪了闪,静了片刻,他只能伸手接过那支笔。
卷耳满意地点头。
沈知礼以为,这摄国殿下不过是一时兴起试探他,可当卷耳沐浴完毕,头发绞干,只穿着寝衣开始往床上爬的时候,沈知礼终于察觉了不对劲。
“殿下。”他身子僵硬,“我还是去别处休息吧。”
孤男寡女,没有这样同处的道理。
卷耳不管那人僵硬的声音和身子,忽略他的废话,“你批完再睡。”
“……”
卷耳这一天是真的累,沾了枕头不过半刻就睡了过去。
沈知礼等了片刻,皱着眉看了眼睡在里侧的卷耳,又阴沉沉地看了眼手里一大堆的折子,轻轻吸了口气。
……
殿内灯盏点的不多,黎明破晓前,灯火终于烧到了尽头,沈知礼才落下最后一笔。
他累的要命。不管是伪装的性格还是他自己真实的想法,此刻他真的有点想骂人。
床里的那个人轻轻翻了个身正对着他,沈知礼看了她半晌,最后僵硬的躺下身子。
那人睡得熟了,手臂无意识的搭在他温热的身上。
似乎是觉得沈知礼挤到了她,卷耳迷迷糊糊把他往外推,差点让沈知礼从床上掉下去。
沈知礼脸色一黑,手伸出去紧紧拽住卷耳的衣服,才将将稳住身子。
四下安静下来,外面的雨声依旧,殿外的灯笼微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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