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过后,奚鹤卿罕见的留在了卧房。
“司主无事?”
奚鹤卿坐在春榻上,两只手放置脑后,长腿伸展,曳撒垂地带出个扇面,活脱脱一位贵气公子。
“累了,休息会儿。”
他一双眸子阖着,盖上修罗冷刹,面皮上染了点温和色彩。
卷耳凑过去坐在他身边,榻上的人身子一僵,没睁眼。
一双白嫩的手放置他两侧太阳穴上,轻缓的按着。
奚鹤卿缓缓舒了口气,阴阳怪气的嗤了一声,“劳驾了啊。”
“嗯。”随口应着他,卷耳用了七分力,声调和软,“这个力道可好?”
“......”
“呵。”
奚鹤卿睁眼,伸手握住她手腕把人拽到面前,卷耳不设防,她没站稳,直直扑在奚鹤卿身上,神情惊讶。
“你做什么?”
他看着伏在自己身上的人,她不重,像是春风入怀。
奚鹤卿身子有一瞬的僵硬,显然没想到她会直接扑过来。
他抬手,摩挲着她头上的青玉簪,语气莫名,“我一个阉人,我能做什么?”
两人离得近,他话里有些冷,也有些嘲。
是对自己的。
卷耳蹙眉,“阉人怎么了?”
他一顿,“你不懂。”
卷耳撇嘴,“有什么不懂的?”
“这世上有男人有女人,那有阉人也不足为奇。”
奚鹤卿眯眼,“哦?”
卷耳给他讲道理,“历朝历代,都有男人女人和阉人,一字之差而已,不都是人?”
“若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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