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他不是渣攻，但是他现在的身份是渣攻。
所以自己挖个坑，在戚鲸和王鹤轩的眼里，就当是渣攻在对伤害过他们而忏悔吧。
等坑挖好，江姜先是将戚鲸的尸骨都放入盒子里，然后看着满满的盒子，他不由失望的放弃了将王鹤轩的尸骨也塞进去的念头。
都说生同衾死同穴，可惜的是棺材太小无法做到这一点。
江姜只能惋惜的将王鹤轩的尸骨单独放入了另一个盒子。
两个盒子满满的装好，江姜闷头在木牌上一边刻字，一边随口道“等会我打算将你们放入一个坑里，这样你们不仅在鬼魂的时候形影不离，生前的尸骨也能携手相伴了。高不高兴开不开——”
江姜一愣。
他的话还没说话，手中正在刻着的戚鲸木牌陡然破碎。
看这木牌碎成渣渣的样子，显然是不能再用了。
然而好端端的木牌，突然变成这样，想也知道不正常。
江姜一头雾水，不知道哪儿出了问题。
他迟疑了下，又拿着一块新的木牌，试探的换了一种字体。
说不定主角受是因为嫌弃他刚刚写的不好看？
然而江姜这次确定自己的楷体足够端庄秀丽了，那块木牌仍然在瞬间粉碎。
？？？
主角受你怎么肥四！
江姜有点苦恼，他忍不住嘀咕“有话好好说啊，你再碎两块木牌，我就没多余的牌子了，这些已经是我翻找了整个别墅才翻出来的，别墅里还有没有可不好说了。”
“江姜。”
开口说话的，并不是戚鲸，而是身边的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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