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三舅舅挟权经商,他是默许的,毕竟拉拢朝臣花费巨大,没有银两怎么行。至于包揽诉讼,强占民田这些他真的不知情,但是这些得来的钱财也没少花在他身上。
在没看卷宗之前,对于外祖父和三舅舅的罪行他是心中有数的,但他以为大舅舅是被牵连的,父皇为了彻底铲除君家,才令大舅舅一同被斩。
但是看了大舅舅的卷宗,让他颠覆了所有对大舅舅的印象。特别是大舅舅当年居然是科举舞弊出的仕,在他的以往认知中,大舅舅是一个面容严肃的老学究,好为人师,很得读书人的尊重。他一直以为大舅舅是以学问服人,所以每年新进的官员才会围在他身边。
如今知道真相,竟然是靠屡次泄露试题笼络的人。科举可是为朝廷选举良才,事关重大,大舅舅怎么可以这样做?那些十年寒窗真正有才华的人不是被埋没了吗?再想到他亲自拜托大舅舅教导嫡长子,这会他只想自戳双目。
虽然卷宗没说,但不管是当年大舅舅的科举舞弊,还是后来当礼部尚书后的屡次泄题,这里少不了外祖父的手笔。
想到这里,太子垂下眼帘,藏住眼中的复杂。
外祖父在他没长成参政前,表现的一直是大公无私正直的忠臣,常常教导他要忠于君王,身为太子要为黎民百姓请命。直到后来他和康王参政,由于父皇的偏宠,康王处处与他相争,让他举步维艰。为了这事,他没少跟外祖父抱怨。外祖父为了他慢慢改变,开始为他筹谋。
他清楚记得外祖父第一次安插自己人时的挣扎无奈,那时候他感觉外祖父脊梁都是弯的。后来,事情越做越多,回不来头。因为这些,他对外祖父很是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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