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一个寒门出身的小小举人,居然敢说纳为妾。
肖雪柔觉得被侮辱了,要不是为了表哥的大业,她看顾谨言一眼都嫌多。
“顾举人,你这话就过分了。是你轻薄了表妹,才导致表妹无法嫁入齐王府。表妹堂堂一个官家小姐,下嫁你为妻,已经是很委屈了。你怎么能说出纳为妾的话来?”李延紧皱着眉,一脸不赞成的看着顾谨言。
顾谨言轻笑出声,说道:“我轻薄了她?呵~我还觉得是你们陷害我呢。故意设计我得罪齐王府。”
李延和肖雪柔皆是心头巨震,顾谨言这话是这么意思?他知道他们的算计了?
肖雪柔咬唇,眼泪流的更凶,摆出一副被冤枉的委屈脸,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昨天,一直劝我喝酒的是你哥哥吧!我一直说不能喝了,但你哥哥一直劝,逼着我喝。可见是故意灌醉我。还有这是你家的院子,我一个喝醉的男人能摸到你的房间,你这里的下人都是死人吗?”原身能来这里,是因为肖雪柔在这里举办赏花宴请。原身受邀而来。
肖雪柔僵住了,看下人们的目光都探究的看着她,让她难堪至极。
顾谨言又说:“我们什么都没发生,正常情况下你应该是把事情瞒下来,而不是闹开。所以,我有理由怀疑你是故意陷害我。”
肖雪柔强压下心里的慌乱,控诉的看着顾谨言,“顾举人,你怎么可以这么想我?”
“谨言,表妹从小熟读女则女戒,她做不到瞒下这事,然后若无其事的嫁给齐世子的。”李延说。前面那两点是很大的漏洞,他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呵~这话亏得李延说得出口,顾谨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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