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息粗重无措,他一遍遍道歉,一遍遍说着对不起。
花倾浼笑得愈发柔和,张扬明媚的脸再也瞧不出平日的强势锋利,只剩下女儿家的娇羞和迷恋。
她侧过头在他唇上印了印,“乖,没事的,是我先不够信任你,如果是我我也会很生气,阿括,我不会怪你。”
陈括好似终于释然,勾着她的脖颈又缠着她深吻一通,那稍稍干涸的腿心再度泛滥成灾。
而那埋入她腿心硬物的无意识摩擦,更是宛若一记催情药,催熟着她花穴蜜液的分泌。
花倾浼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不安地夹了夹腿心,回头去问身后的男人,“你方才给我涂的是什么药?”
陈括啊了一声,面露不解,“好似是叫什么欢好初?还是当年在合欢宗你命我去药坊取药,坊主推荐给我的,说是治疗效果极好,不消片刻及会完好如初。”
身子又是一波虚软感袭来,花倾浼察看着自己糟糕的身体状态暗悔自己的大意,此刻的她好似被什么掏空一般。
她把一切归结为这几场从未经历过的凶猛性爱,从头到尾都不曾怀疑过身旁的男人。
“是有什么不对吗?”
花倾浼听着男人忽远忽近的声音,体内灼热一片,她探手摸了摸自己泥泞一片的花穴,忽的伸舌舔上了自己晶莹的指尖,腥咸之中又带了点甘甜。
她一只手抽插着自己的口腔,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充血的阴蒂,她不管不顾的放肆吟叫,嗯啊的整片林子都可以听到。
“嗯啊......阿括再深一些......用力...操我...操死我......嗯......小穴被你干的好爽..
第十五章下药+强奸+自慰(h)(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