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甚至连画家的武器尺寸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游先生,您这幅画的光与影运用得实在是太好了,让人一看就非常惊艳。”一位国外慕名而来的画家一脸惊喜地挥动着双手。
游楚云含蓄谦和地朝那人笑了笑,他站在旋转楼梯口,不经意地向下望去,只一眼就让他额上爆起条条青筋,他目眦尽裂,脸上的温柔神色早已完全消失不见。
在一幅象征着纯洁爱情的两只雪狼相互依偎的画前,他的爱人正被另一名狗男人搂着肩膀拥在怀里。
“抱歉,失陪一下。”游楚云右手重重地捶打在木质楼梯上,剧烈的疼痛让他骨节泛白。
他从楼梯上“哒哒哒”地急步跑下去,他冲到因听到声音而回转过头的两人面前,抡起重重的一拳用力地向野男人的脸上砸去。
安之珩反应也很快,头向侧偏了偏,却也没能完全躲过,凌厉的拳风将他漆黑柔顺的短发向后拂去,他的脸挨了重重的一下,金丝眼镜向右滑落,跌到地上摔成碎片。
早上来看画展的人并不是很多,但他们也被这突发的一幕给完全震呆了。
顾念动了动唇,刚想说什么,就被游楚云用力拽着手腕向展馆的门外拉去。
没了眼镜的安之珩看东西还有些模糊,一时微微有些不适。他看着大叔被一路拉着向外走的身影,口腔里弥漫的血腥味让他深深地皱了皱眉,他抬手碰了碰肿起的唇角,然后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
“那个野男人是谁?你解释一下!”游楚云看着顾念被他拽红的手腕,心疼得呼呼冒泡,像拼命摇晃且开启了瓶盖的汽水。
可他为了表示自己强硬的态度,故意
穿书13:白月光衣冠禽兽,风油jing涂bi,凶(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