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部屏幕碎得不忍直视的手机,当着沈舒承的面,打开柠檬水壶的盖子,把手机扔进蓄满水的玻璃壶里。
这样一来,被水彻底浸泡的手机将再也无法找回那些辛辛苦苦存储的照片。
“噗”的一声,胃部受到挤压,加上最近饮食不规律,沈舒承吐出一大口鲜血,他目眦尽裂地看着那沉在壶底的手机,把忻瑜珺祖宗十八代一一骂了个遍。
他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有手机了,那时新出了款游戏,他日夜沉迷游戏无法自拔,后来被他爸发现了,他爸用皮带抽了他一顿。
手机被没收,他哭哭啼啼跑出家,自己在街心公园那有好多级的阶梯上发呆。也不知坐了多久,一个精致到让他联想到电视上瓷娃娃的男孩从上面的楼梯走下来,轻声问他:“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我被我爸打了。”
“嗯。”没有让他别哭,男孩小而软乎乎的身体站了起来,小小的手摸了摸他的头,然后从口袋里抽出一包被挤得有些皱巴巴的手帕纸给他。
他也没嫌弃,接过纸巾擦着泪。好一会,他才抽抽噎噎地问:“那个常常和你在一起的男孩呢?”
“你认识我?”小男孩似乎觉得有些意外。
“嗯。”他没说他已经关注他很久了,只是他知道小男孩身边有条高高大大智商超群的恶龙,那恶龙阻绝了所有他这一区的想去和小男孩做朋友的小孩,连他也无法接近。
“你说的应该是晏清吧?他爷爷去世了,他要回祖宅那边住很长一段时间。”
有风吹过,小男孩吸了吸鼻子,他连这样的小动作都让他觉得可爱。
“噢,那这段时间你能陪我一起
现实16:总裁拽扯丁字裤,白蕾丝镂空纱衣,(8/9)